时钟之摆的峡谷 那里,流风 也曾 喂养生命 你拼出它,一顶故去的 悬冠,你戴着, 说着流亡时 我们 互不问答 未知,我们 互赠兽骨 和皮毛 你割我 一片血云—— 梅花,落满断坡 你 落向我
像第一次做梦 我在她的眼睑 栽种葵叶和荨麻 那时,时针 躺在沙谷 恍若一个——存在之夏 抑或存在之初 直至后来,第三次, 我们开始收割果实: 沿着雪脉和风脊 鞭打星河 在深渊中,刺杀 一头鲸鱼 尔后你说: 此时此地,就在这里, 我们拼贴
那些笨拙的,不停转换 的风铃,就像我 浸水的光晕,痴呆的河马 在退潮的礁石上 等待,火车 驶来的疯鼠 我们对切 粘滑的藻和 病灶,就像 风眼中的牛油和知识 整个夏天,我们吞它 没有树在等我 我吃你的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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